山高水长;年少轻狂
 
 

杂言

    最后一片银杏叶落光的时候,北京的冬天就来了。
    一个月前侯鹏洋生日我们跑过去庆祝,那时候他说找工作是他经历的最糟糕的时光。
    亲爱的,还会有更能够糟糕的,而当下不管多么糟糕,都会过去的。

    为了不被这个世界误解,请了解这个世界。
    谁都喜欢正能量,可生活里没有那么多负能量的当头棒喝,没那么多的不甘、屈辱、沮丧、妥协,你是不是也觉得有太阳照射的时候或者你从新抬头迈开步子往前走的时候能感到自己血脉里旺盛的生命力。
    谁都有权利爱上爱情,不管是天桥的乞丐还是作秀的戏子,不管是贫穷还是富贵,谁都有权利去谈论理想,不管你的理想是否是有一天我们可以相亲相爱或者是这个密集而荒凉的城市里的一个家,没有人可以没收你产生需求的权利,也没有人可以没收你去追求美好的权利。
    我唯一不喜欢的,是大街小巷荧屏内外那些泛滥的眼泪以及不停重复告诉别人你有一个梦想的桥段。

    这东西如果你有,你就好好的保护起来,他实现与否都是你自个儿的事情,和别人没什么关系,顶多你实现了他叫个好,仅此而已。

    我从来不吝于讨厌别人,当然也不介意被人讨厌,活到这个岁数你明白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对与错的事,不同的事情放在不同的环境里可能有不同的判断,不同人站在不同的立场里也有不同的选择,活的自我一些但是不要那么自私,我们可以好好的攥着我们的爱恨,也可以尽情的辩论讨厌,但是我们没有理由去否定,这么想来,可能你我都会宽容一些。

 

乌鹊歌
南山有乌,北山张罗。乌自高飞,罗当奈何!乌鹊双飞,不乐凤皇,妾是庶人,不乐宋王!

   故事说列国时期宋康王郊游至下邳城东,见桑园采桑女各有风姿百看不厌于是在桑园中筑青陵台,供宋康王观赏,一日见一采桑少妇惊为仙女,宋康王一见倾心询问知道是下邳穷士韩凭之妻何氏,宋康王令韩凭献妻,何氏唱了这首《乌鹊歌》。
   后面的故事是何氏被夺,韩凭悲愤上吊而亡葬于村后柳树下。
   宋康王欲纳何氏为妃,何氏借口登青陵台吊唁亡夫,登台对何凭之墓哭祭,坠楼身亡,死之前何氏对宋康王留言:“王利其生,妾利其死,愿以尸骨赐凭合葬。”
    韩凭夫妇死后,宋康王将两人坟墓分五里埋之,欲使二人死后亦不能相见,乡人同情他们,在坟前各栽一个柳树,两株树却生的一样,根交于下,枝交于上,树上各停一只鸳鸯鸟,晨夕不去,交颈悲鸣,后人传二人死后所化,称树为相思树。

     愿有情人相知于心,不负斯年。

     千百年前,我们还会歌颂所有的善良,歌颂那些为了爱情可以去挑战权贵的男女,我们所能理解的相思可以阐释的美好,统统加以纪念,纪念那些心跳的日子,纪念那种不苟活的念头,那些男耕女织的生活,没有很多远方可是我们一样热爱的生活,很多年前,我们是那么生活的。后来到了今天,再也没有这样的故事变成那样的歌,乌鹊双飞,不乐凤皇。
     到现在韩剧还在歌颂爱情,美剧还在教人真善美,但凡事好的东西我们就希望他被时代的传承,这种力量使人性充满了光辉。


    在这个道德底线沦丧真实正义缺乏的时代里,爱情成为一堆条件的组合,什么都不缺却只缺两情相悦,在一个人人自危的年代,有谁经得起感情以及生活的考验。
    我们不需要去宣传什么隐忍牺牲,能够素心一往的生活下去,有足够的勇气和力量去接受事实,可以公正而宽容的对待我们所了解的真相,永远追求美好的东西,不管他可不可以实现,那些都是希望。

    他踩着浓绿的青苔,湿滑的十字路,街边小桥,流水叮咚。
    桃红樱紫,暖风游醉,睡了一觉日上墙头,穿过小巷,路过柴门,阳光打在浣纱女子的脸庞,春风微醺。
    折过回廊走过闲桥,深宅里的红杏半枝横出闹墙头,他停在墙角。
    墙里开花墙外嗅,墙外秋千,墙里佳人笑。

25 Nov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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