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高水长;年少轻狂
 
 

在胜利与佳人之前,先要有信仰,才能在痛苦中顽强的的成长

  青春是一季漂泊的雨,曾经大张旗鼓的打湿了过往的窗台,滴答滴答的响声冲刺着脑海,挑逗着你的每一根神经。
  青春是开始在迷离的六月里,一口气迷糊了四个春夏秋冬,也曾经泪眼迷茫过,到最后大多数人还是面无表情的选择在生活里沉默。
  年少的故事在青春的雨季里打着小伞走过,骑着自行车风在耳畔划过,穿着跑鞋我们一圈一圈的在城市心脏的中间踩踏,被践踏的永远都不会是梦想,而是我们年轻的尊严。
  青春的刘海遮蔽了半边的脸,左和右白天和黑夜不清不楚的存在,青春的电影拍得太快了。早开的花也匆匆就谢了,我们一边理解爱恨一边感悟人生,等所有需要被原谅的原谅了,所有应该去释怀的释怀了,青春散场梦想落幕,这一生就这么忙忙碌碌的过去了。

  致我们独一无二的青春,致青春里独一无二的人。

 

  (一)美食家和红酒师

  昨晚和一个美食家吃饭,他絮絮叨叨的给我讲饮食的知识,我听的难以理解以及感觉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的是我这么多年来对食品粗糙的感悟。

  “来杭州做餐饮的时候我试了这里所有的店”他拿着盘子说,“你试试这款面包,上面的冰激凌很精致,我们都以为冷的和冷的要放在一起软的和软的要放在一起,但这道菜偏偏是冷的和热的,硬的很软的在一起,这种味觉的撞击很有感觉,我猜你会喜欢。”

  为什么鱼排要和番茄酱在一起,那道菜用了什么,辣椒辣的有点过分掩盖了豆豉以及耗油的鲜味,这个煎蛋的火候有点过了,整道菜的层次感没有出来,他不厌其烦的给我一道一道的讲解。

  我就坐在对面,眼角笑出了皱纹。

  他跟我从美食讲道美酒从美酒讲道美妙的生活,他问,喜欢这个城市么?

  我现在对哪个城市都能发现喜欢的地方,所有的城市对我都没有分别了。我觉得你和我一个朋友很像,你们俩说起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那种热情和热爱是掩盖不住的。一个人拥有所专注地事情满怀热情的对人讲解是一件既酷又浪漫还性感的事情。不管你做的是什么,看起来高端的还是简单的,从事的是优雅的还是通俗的,我们所从事的事情里面一定有专业的与众不同的地方,当一个人有所热爱和发现的事情,我觉得他就没有辜负这份情谊。

  他浅浅的看着我笑着说,专业不是应该的事情么——

  既然你有所喜欢,就要有始有终。

 

  她干净的笑着说,老板,这是你的钟点工么?

  我放下电脑和包拿了一杯柠檬水就开始刷盘子,老板说,来,cheese蛋糕来一块嘛,要配什么咖啡?

  刷完再吃好啦。

  我坐在柜台边和她聊天。

  逸奕开心的说,这是我学红酒的师父,她超级厉害。

  我很认真的问,还收徒弟么?

  她从上海回来,眉里眼间都是绵绵笑容,“我不能没有生活,工作和生活相比,我更热爱生活。”

  生活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么,那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我笑着说。

  酒庄离咖啡店不远,逸奕拿了一瓶酒,师父你看一下。

  她接过酒,波尔多大地区的么?逸奕笑着问,你觉得这个多少钱?

  120以下咯。不会超过120。

  逸奕竖起了大拇指。

  波尔多大地区是什么意思?她指着瓶子前面的字母说,看这里,酒注重产地,地区越详细一般来说酒越好,波尔多是大地区的名字,往下分还有细分地,比如说细分到哪个城市哪个村庄哪个庄园。我把瓶子翻过来,“这个是进口酒么?”她看了一眼说,包装上说是这样的。“怎么看呢,看条形码么?”你说的是3字打头的么?呵呵,条形码也不一定准,你说茶叶有几个地方会有条形码,农产品的规范化管理还是很难的。她翻了一下,现在很多人去我那买酒都问我是不是暴利的一开口就说是假酒,我一般都是两种回复,对于认真的客人我会解释,不认真的会跟他们说,是啊,我们暴利的去年公司发了宝马今年还不知道发什么呢。之前酒还是很好鉴别的,甚至瓶子上就能看出,一般来说瓶底的凹度越大越好,因为红酒会沉淀,凹度会把沉淀和酒隔开,这种瓶子的制作成本比较高,但是在国内现在就很难说了,老外觉得差的东西就要配差的包装不用好的,只有好的东西才配的上好的包装,但是现在在中国很难说的。

  红酒这一行不是说暴利其实不然,我们的关税太高了,到48个点,一瓶酒国外一百块到中国加税以后就要148,加上运费以及利润卖两百很正常,没办法,政府需要赚最多的钱。

  聊着聊着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她整个人慵懒的斜坐在柜台边,老板煮咖啡的时候她神情认真,抬头问我,你出师了么,学了多久?

  我想了一会,半年,但是还没学会,就只能算是打杂的。

  下次品酒会你来我酒庄坐坐呗,我现在就是喝酒饮茶接客啦。生活还是不要太紧张的好。

 

  每个人总会有这样和那样的标签,从学校走出来的我们,身上带着的迷茫不安惶恐可以被现实一眼看穿,人们愿意抱怨机会太少生活太累以及现实太拥挤,少有人想过自己是不是足够的专业以及足够的热爱。

 你能做什么,取决于你会做什么。 做个有用的人吧。在呱噪不安的现实中,我们需要一点专业主义的精神和信仰。

  我爱所有能够在浮躁中坚守内心的人,我爱所有不慌不忙的往前看的人,我爱所有能够安静下来感悟眼下的人,我爱能够在忧患中保持信心的人。

  那些才是,对现实最赤诚的爱。

 

  (二)那些现在的和过去的

  到如今,人们已经贱卖别离。

  2002年的夏天,站在乡村外我们看不到原野的尽头,城市的小贩以及过客还没有这么心机重重,我们能够相信安然的生活,刀郎唱了一首2002年的第一场雪,那时候城市中间没有大批的废墟,中国加入WTO,我还不会喝酒,我的朋友尧常告诉我他要做马仔去打出一片天地,中国电信和网通正式成立,韩日世界杯我什么都不懂,会陪着表姐在姥姥家整夜的欢呼。刘晓庆陷入偷税丑闻,陈水扁生成大陆和台湾是两个国家。我初二,妈妈会要我喝牛奶长身体,每天放学的时候会撒车把碰见一个大眼睛的男孩,那时候我穿着格子衬衫和10块钱一条的阿迪达斯,没有一条裙子。我不会说TMD,写着没有骨气绵绵软软的文字,做雪月风花的梦,我只知道我期待的未来是远方,而未来是什么样子的我不得而知。我以为我不是困在玻璃前的苍蝇,而是可以飞的苍鹰。

  2012年的夏天,南通的污染引发了一个叫做启 东的地方十万人暴动,奥运会我们举国之力在数金牌,爆头哥还是死于枪下,我再也不喝国产牛奶。不会飞的少年在城市的角落里茫然无助,沪指还是低开低走,京东和苏宁在掐架,所有的人都以为那是战争,实际上只是一场表演,买单的是我们自己。这个世界的节操碎了一地,我常常站在城市里面,在城市里的时候看着密密麻麻的人流以及高高耸立的楼房我总有种要窒息的感觉,城市的夜晚过于明亮看不到天空的星星,我想念有星空的夜晚。我也常常跑去高处看那些我经过的城市,我实在搞不明白人们争吵的热烈的需要的是什么,所有的感性被缩小理性被放大,人们把爱情挂在嘴上却没有放在心头,而很多很多纯真美好的东西,我们当成了一句戏言。

  2002年的夏天,爷爷还没有过世那个小院子还在,我喜欢被雨洗过的天空每天傍晚会等待落日,巴西获得世界杯的冠军伊拉克问题接受世界的瞩目,非洲联盟成立香港铁路通车,北京的房子还很便宜,我带着期待生活从不无聊,我偶尔会在夜里画国画,爸爸总是一副深沉的表情忧国忧民,没有人知道接下来的春天中国陷入一场瘟疫中,我经常找各种借口翘课。那时候的醉生梦死和漂泊都是年轻人和理想面对面的距离,现实不似情歌那般浪漫,还会有人读诗。

  2012年的夏天,来到城市的少年带着老年人的心脏,我们埋怨体制抱怨生活,传说中的末日愈来愈近,我仍然没有找到那个和我彼此相爱能够懂得和陪伴的人,少年们深夜从写字楼出来看着城市的霓红灯闪烁,我们总觉得亏欠了生活一些东西。对于梦想我们难以启齿,也不屑慢慢的走近给予梦想筹码,所有的热血所有的理想主义在渐渐的消褪,所有的执着所有的坚持被慢慢的看淡,能活下去的是英雄,倒下的都是失败者。这个国家的民众依然良心满满,人们一面睿智文明一面野蛮无知,我们需要的不是怀疑自己而是坚信自我,坚信我们可以拥有改变生活的能力。

 

  夏天放手一搏,不肯离去,整个秋天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延迟,杭州这个城市炎热让人苦痛难言,我已经习惯这里的温度和阳光,中午走在大路上马路热气沸腾,我觉得自己像是放在案板上的肉,滋滋的响着。

  可是白天黑夜不管多么炎热,冰凉的月光始终挂在你的脸颊你的嘴角。一路小跑或者大步向前,选择哀怨的忧伤或者明媚的快乐,这个投票权永远在我的手里。

  这里每天都有人启程,马路上的车道里总是满载一车的游客,忽的一下光临了,突的一下又离开了。我还是风风火火的踩着高跟鞋去打车,我开始学会抢车以及拥有各种能力,对着不同的人迅速的换不同的脸庞,下班后第一时间去了老板的店,倒一杯柠檬水,迅速的把水池里的杯子刷干净。我有强迫症,一件事没有始终就不肯善罢甘休。偶尔会和肤色不同眸子各色的人打招呼。在阳光明媚的下午里侃侃大山,我们聊得无非是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每个人出发的理由不同经历的过程各异,我们便有了不一样的态度。

  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去哪里都是流浪;所有的流浪都需要一个方向。

  我早就不屑于忧伤的曲调,那些文艺和小资,不过是你想拥有平凡简单的生活,人若能保持素心就有一片净土,没有了奔跑的力量以及质疑的能力,这个世界就一片荒芜。

  他一方面刻薄一方面容易原谅。你说人生浅薄,其实哪有。

  下午的阳光会打在那个来喝咖啡的女人的脖颈上,白珍珠散发着柔软的光芒,我拿了一本书坐在柜台上,一只手拄着下巴一只手在翻书,偶尔抬起头看看窗前的过客,每天都有人启程每天都有人离开,这里是多少人的天堂多少人的梦想。

   生活和工作或许大多数人都觉得简单枯燥无趣,日复一日的重复之中很少有人能够弄得明白自己的价值。你若没有一双神奇之手给他上色调理,我们就没有什么心情和机会去表达爱意。

  

   (三)那些错过的和期待的

  我有一天突然充满了抱歉,在一个人想温暖你的时候你拼命挣扎,像是中了魔咒一样的不肯让他进入你的生活,仿佛那是你的领地,进来就要被破坏。

  我突然明白,那个每天对你说早安和晚安的人无声无息的消失以后,你的某些东西就像是有条裂痕,我恐惧所有赶时间的东西,自己一方面急躁一方面迟钝,对于任何突如其来的事情我都充满了不安,总觉得需要一个相处的过程以及了解的阶段,人与人才能坦诚相待。

  年轻的时候我们总是会由着自己的性子去理解爱恨并且一遍一遍的给自己找理由,或许有一天我们才能知道,生活里没那么多浓郁的爱以及疯狂的索取,有的就是绵绵不绝的相处。

  懂得和陪伴,以及两个人会朝同一个方向眺望,既不恐惧也不疯狂,这或许是最好的感情。

 

  我常常会想,亲爱的,我们会以什么方式见面,在街角的咖啡馆还是城头的斜塔上?在嘈杂的机场里还是喧闹的火车上,还是你只是出现在我家门口,出现在我散步时必经的小路旁,亦或者我们早已相识,只需要某个瞬间突然发现。
  神也无法对人类的感情在一念之间了若指掌,每个人为了遇见爱人都需要经历执迷猜测迷茫与不安,可是我总觉得,好的感情是让你相信生活进入向前走以及内心安稳的状态,他不是非要打乱你的脚步让你进行取舍。我厌倦那些猜忌与是非,人生哪有那么多的时间用来试探,你走来,我们一起明媚,要离开,谁也不去挽留。

 

  好吧,

  我还在等你,你在来时的路上么?

  我送你离开,你不过是过客一个。

 

  神明说,在胜利与佳人之前,先要有信仰,才能在痛苦中顽强的的成长。


23 Oct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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