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高水长;年少轻狂
 
 

杂章

米兰·昆德拉,《生活在别处》。

我不知是不是雪莱的诗里有这么一句。

 

 

小仲马在《茶花女》里面讲,对于有些女人来说,衰老是她们的第一次死亡。

原来不仅仅在中国,那些以为可以打破世袭传统的骄傲国度里,也有人为了维护家族的一个姓氏去牺牲一个女人的爱情和幸福。

我有一个好友,在乎那张皮囊在乎得不得了。

我只是想,你是与众不同的,任何人都不能取代的。

 

 

前几天看一组摄影作品,北京的海棠花。

记忆在那一刹那像洪水泄闸一样,纷至沓来的是家里果园里美丽的画面。

宽松的褂子,和蜜蜂在一起授粉,粉红的烟云,淡淡的风里夹杂着暖意融融的香气。

唱着黄梅小调,想着很远很远的远方和很美很美的未来。

那时候以为长大的本身就是一双翅膀,可以带着你去你愿意去的角落,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让你有能力去独自去闯憧憬了很久的花花世界。

 

我想对于很多人来说,童年的记忆和美丽的想法是远方的曼珠沙华——现实和梦想的临界地妖娆绽放,幸福是守候在彼岸的事情,那些幸福看起来远不可及。

如果珍惜,请珍惜。

 

勇敢一些,无论对于时间,还是梦想,或是感情。

 

女友和那个男人分手后,呆呆的跟我讲心情。

其实我是不能理解她。

我一直想做女人为什么不做单无双那样的,在别人伤害你之前筑起高墙,多么失败都不要在别人面前哭哭啼啼要一个答案,要什么答案,不爱就是不爱了,这就是答案,纠缠什么,让那个人可怜吗?

没有感情,就不会有怜悯。谁需要怜悯?

回来的时候我说,在别人准备打你的脸的时候转身或者先伸手。

即使牙齿落了,请只在你能信任的人面前落泪。

17 Oct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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